October 30
9月份我勤奋地日夜颠倒地精神崩溃地写着我的毕业论文,
当9月底我交上了两本厚厚的A4纸以后,我的心情就象坐了直升飞机。
10月我带着我high上天的心情飞去了北爱尔兰,又飞去了意大利。
直到今天我才结束了心情的恍惚,回复了平静的生活。
北爱是一只受伤的狮子,战乱给这个地区带来了心灵和经济双重创伤:
发展不如英国的一个中等城市,peace wall上反战的涂鸦是他们心灵的怒吼。
意大利是文艺复兴的发源地,踩在
那片土地上想象着达芬奇,米开朗基罗,拉斐尔……
他们的名字也不再象历史书上那样硬梆梆地被背诵出来。
可是徐志摩笔下的翡冷翠如今更象一个小商品集散地,多了几分市侩的味道。
我常常回想的是罗马的古老搭配高高的棕榈树,纳袄斯广场上的画家和咖啡馆,那样地相辅相成。
还有广场的一角的冰淇淋店,我品尝的第一家意大利凝胶冰淇淋:椰子口味有椰丝,哈密瓜口味的也有果肉。
此口感可供我念想几个月。
回来了,消停了,开始迎接英国的寒冬。
昨天晚上伦敦下雪了,今年的初雪是不是来的太早了?
还好陈婕从美国寄来的暖烘烘的UGG准时到达。
对了,祝她明天生日快乐,纽约之浪漫生日之旅快乐。